陆小池只要听见这种简短、有力的嘶喊便可以想到赵雪莱那副死去活来的模样。
她头痛欲裂,简单梳洗过后,喝了口苏打水,将自己蒙上灰尘的心灵荡涤干净。
“哭差不多就行了,人还要往前看。”陆小池端着杯牛奶来到赵雪莱眼前。
赵雪莱愤恨的一口喝下所有的牛奶,然后,甩着眼泪和鼻涕就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满眼火光闪电的从里面扒拉出一条白色长裙。
那条裙子可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穿的那条。
她一脸凶相的用剪刀把那件完整的衣服剪成一条条,然后,坐在漫天飞舞的残絮中仰头哭泣。
陆小池赶紧白锦亭发短信: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恐怕应该先去精神科。
过了两分钟,白锦亭短信回复一个字“好”。
陆小池懊恼的看着手机,白锦亭如此的惜字如金,竟然连那个句号也省了。
“我要相亲!我要找一个更帅的!我也要晒我的亲密照!”赵雪莱气愤的呼喊。
陆小池打开门,“我外面那么多帅气的保镖,你每天早晚拍两张,够不够?”
赵雪莱瘪着嘴,委屈的小声啜泣,“你看看那个女人,哪点儿比我好了?三十多岁,脸上都有褶子!”
陆小池长吁短叹,“爱情不分国界和年龄,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必须提醒你,第一,试管婴儿,你不能做了,第二,有没有什么个人财产,需要回去拿回来。”
赵雪莱哭成一团,“他那个德行,能有什么财产,我去那边,也没攒下什么钱。”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不跟你爸爸说?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没什么可说的,一家子,老子离婚,女儿被扫地出门,难道,我要让那个女人笑话我?”
“其实,我觉得,麻子他妈也许没有你想得那么坏。”
“别说了,麻子什么不干,好吃懒做的,自从他来我们家,我的生活就毫无质量可言,总之,我求谁,也不会求到家里,我一会儿就出去租房子去。”
“我这里这么多房子空着,你租什么房子啊!留下吧。”
就在这时,陆小池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一看,竟然是白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