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开始给两人斟茶,仿佛忘记了第一次和陆小池见面时的那场不悦的冲突。
“我哪能不给侄子面子。”
白锦亭一边说,一边微笑着帮陆小池搬椅子坐下。
陆小池的脸自从进了这个包间开始,就有一些阴暗。
她一向不喜欢跟生活不检点的人成为朋友,这次,迫于无奈,涎皮赖脸的跟着白锦亭来凑这个局,无非就是帮赵雪莱查明真相。
“你腰好些了么?”
陆小池一边说,一边冷着一张脸坐下。
“好,好了。”
张远见满脸挂笑,还时不时的,去探究白锦亭讳莫如深的目光。
白锦亭坐了下来,就开始一边严肃的问道,“正好,白小姐不在,有些话,我想问你。”
“二叔你说。”
张远见一脸的老实忠厚相,竟然跟那天猥-琐下-流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最近是不是脚踩两条船了?”
张远见眨眨眼睛,连眼角的褶子都眨出来了,摇晃着脑袋,连连反驳道,“二叔,您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张远见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自从我老婆过世之后,我可是十几年一直守身如玉的?我现在给省里的清官开车,耳濡目染,也知道什么是道德廉耻,你今天这么说我,传到我们领导的耳朵里,我可是工作不保啊!”
白锦亭笑笑,“我知道你是给高局开车,也断然你肯定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想必,这里,肯定有些误会,说来了,也就好了,我问你,你跟那个赵……”
“嘭”的一声,屋门被无情的撞开。
赵雪莱横眉怒目的扯着一个女子的头发跌跌撞撞的进来。
她一进门,就冲着张远见道,“张远见,你不是说,你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吗?那你告诉我,这个在前台自称是你女朋友的老太婆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母狗熊?看着也五十多了吧,你们也好意思在车里胡搞?你可真不嫌弃丢人!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