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道靳爷在这沙漠中的势力堪比H国,驸马爷要是生擒了靳爷,对于H国而言,可是大功一件,国王说不定就把我的碧玉好妹妹赏赐给你做妾,否则,若是让国王知道你对公主不忠,有可能按律被处以宫刑吧。”
阮泽肆意的一笑,“姚玲儿,宫刑并不是最痛苦的!老子没有那玩意儿,活得更是逍遥自在,省的还要找各种借口拒绝家里的母老虎!”
姚玲儿虽是生气,也是极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怒气,心平气和的说道,“我们这里有一个新来的姑娘,她偷偷告诉我,在来时逃跑的路上,曾经在昏迷中隐隐的看过靳爷的背影。”
“把那姑娘叫来。”
“这里终究不是长久的筹谋之地,我们需要依靠驸马爷的力量逼得靳爷出现。”
“让我跟靳爷作对?你当我是疯了。”
程墨阳听了半天,嘴角噙着笑,迈着小步就广明正大的坐在阮泽的眼前,道,“阮少爷,没想到你在这大漠里活得这么消遣,真不知道小李知道了作何感想,或许,她会替你高兴。”
阮泽的脸上的冷笑立刻禁锢住,他回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程墨阳,顿时就火冒三丈,“你?”
然后,又鸡赤白脸的对着姚玲儿吼道,“你知道不知道他是……”
“驸马爷说话需要注意……语气!”程墨阳立刻阻止他继续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阮泽一双眼带着深不见底的无奈,只闷头坐下,淡淡的对着姚玲儿说道,“你先出去!”
李永夫此刻回眼,对着姚玲儿道,“陪我出去透透气,别在这里耽误驸马爷跟我表弟谈心。”
姚玲儿猜疑的看着阮公子和程墨阳彼此报以疑惑和挑衅的目光,偷偷的对着李永夫道,“他们两个不会是搞基吧,这捉奸,都捉这么远?”
阮泽一边低头看着酒杯,心里一边升起久违的痛楚。
他是见过程墨阳的!C市A区的警察!李允抒的合法丈夫!
是他,傻乎乎的亲自开车把自己挚爱的李允抒送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还被他讥讽成李允抒的司机师傅。
屋子里只剩下阮公子和程墨阳的时候,程墨阳开诚布公的说道,“你是中国人,有义务配合我们办案,这里几乎都是你的姐姐妹妹,你难道也忍心看着她们身陷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