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四周清冷的大厅,陆小池垂头丧气的心道,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不如,就再让他占一次便宜?
哼哼。
“你也知道你从前无礼,我也觉得需要好好对你进行调整,但是,又怕影响你纯真烂漫的独有个性,以后,只要你伺候我伺候得过去,那些个所谓的‘无礼’,我也就视而不见了。”
龙谦一边说,一边催促道,“你上来,我现在,真是,太,需要,你了。”
陆小池浑身一个机灵,但是,遥望着龙谦灼灼的无可躲避的眸光,亦步亦趋,走向这个注定无法安宁的夜色。
进了龙谦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房间,陆小池的脸已经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神色。
“脸怎么这么黑?怎么,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龙谦侧着脖子将脸伸到陆小池眼前,玩味的说着。
不知为什么,陆小池却总能从龙谦的眸子里看出得意非凡的光,好像,就这样用语言逗逗自己,都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脸黑吗?那可能是脏了,正好,我出去洗洗。”说着,就往门外跑。
“先把在这里应该完成的事情完成了吧。”说着,龙谦果断的在自己的眼前毫无知耻的脱下了睡袍。
一览无遗的小麦色让陆小池顿时魂魄皆无,瞬间,只觉得鼻孔冒出两管热流。
半小时后,龙谦气势汹汹的坐在床头,望着横躺在床|上鼻孔插了两个棉球的陆小池,几分郁闷的问道,“我里面穿着衣服呢?这你看了也能流鼻血!陆小池,我还不知道你抵抗力这么不行!”
陆小池呈苦恼状,回头委屈一般的对龙谦,眼里全是自我怨艾的热泪,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你抵抗力竟然如此之弱,我也觉得很丢脸,你别再责怪我了,我的心情现在也是很不好受的嗦……”
说着,就生生的开始眨眼睛,生挤眼泪。
天晓得,她现在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儿!
那两管鼻血来得那么及时,在生死攸关之际挽救了自己!陆小池真是佩服自己有这么个聪明的头脑,早在刚进门的时候,在门外狠狠的抽了自己鼻子两下,瞬间,鼻血倏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