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杀戮空间，脚下是陨石，周围是无尽星空。
周宁眼神漫无目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战斗的最后一刹那。
那跨越空间，宛如融入空间本质的刀光。
“法则，终究是法则。”
“法则玄奥，差距到一定程度，秘法也无法弥补。”
创出封侯刀法雏形以来，周宁第一次触摸到自身战力上限。
他，还不是死神伯兰的对手。
准确说，他刀法防御非常强，但对付空间法则稍有成就的对手，要正面取胜斩杀都比较难。
“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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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修炼身法类的秘法？”
“最好，能抗衡‘感悟了空间法则’的对手？”
巴巴塔愣愣盯着周宁，然后连连摇头：“很难，周宁，我告诉你，身法类的秘法，能对抗空间法则的，只有空间法则类秘法。”
“如果你是精神念师，操控念力兵器还好些。”
“可你是武者。”
“对你而言......能对抗空间的，只有空间。”
“当然你要是忽然领悟时间法则，那也行。”
周宁被噎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