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伸手再次取过一坛,饮了一口,然后微微挑眉,“这坛灵酒中的灵力竟是火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云安闻言抬眸,“你属水性,不宜饮这种酒。”
润玉轻轻一笑,“君宁未免小觑了我,这灵酒中的灵力并不高,纵然与我灵力相克,想要炼化还是难不倒我的。”
云安知晓润玉说的是实话,不在阻止,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伸手将剩下的那一坛酒取了过来。
润玉抬眸看向饮了一口酒的云安。
也许是因为有些醉了,云安的面色虽然依旧,但眉宇间却少见的带上了点点闲适,周身原本冰冽的气息也松懈了下来。
眸中不复往日冰冷淡漠,染上了几分朦胧。
这样的云安少了往日那种如同冰雪般不可侵犯的凛然仙气,多了几分凡尘中的血肉之感。
润玉觉得,他更喜欢这样的云安,最起码这样的云安有七情六欲,不会冰冷淡漠的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到他的心中。
许是注视的时间过长,云安抬眸向润玉看来,轻挑眉梢,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但是他眉宇间的醉意不但让这个眼神失了往日的淡漠冷然,还带上了点点茫然无辜之态。
润玉微微笑了笑,然后垂下眼眸再度饮了一口酒,藏于宽大衣袖中的左手掐了掐自己的食指。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吻下去,将这个人拥入怀中。
只是因为垂下了双眸,所以润玉并没有看到,坐在他对面的云安突然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
云安偏头看了一眼开的正盛的昙花,然后看向润玉。
也许是因为远离天界,此时的润玉难得弃了身在天界时的礼节稳重,显得极为放松洒然。
云安看着这样的润玉,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继续陪他饮酒。
直到酒水饮尽,身旁的昙花收敛起花瓣,两人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云安方才抬眸看了眼天色,然后开口道,“夜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润玉此时已有八分醉,闻言同样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点了点头,“那君宁也早点休息。”
云安看着润玉回到自己的房间方才收回目光,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