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已经在润玉的生命里缺席了太久，再加上她曾经带给润玉的伤痛，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拉住润玉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
“鲤儿……”
润玉坐在床边，手被簌离握住，听着这声在幼时才能听到的称呼，眼尾微微染上红色。
但他的身体虽然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心中却依旧无法产生任何的波动……
就好像他刚刚听到簌离醒来的消息时那样，他应该感到欣喜，但心中却静如止水。
润玉的眸中浮起一抹茫然。
他失去了感知痛苦的能力，但好像也把感知欣喜的能力也一同弄丢了……
簌离看着润玉眸中的茫然，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鬓发，眸中落下泪来。
“鲤儿，情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东西，但也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东西。
你如今尝了它的甜，也品了它的苦，可后悔？”
润玉抬眸看向簌离，眸中的茫然散去。
“孩儿，不悔。”
他想起了他和云安在凡界赏昙的那一晚。
他曾经说过，得到之后再失去，确实要比从未得到要痛苦，但至少，曾经拥有过。
现在，他的回答还是一样。
若时光倒流，重回过去，哪怕明知道他和那人会走到这个结局，知道他终究留不住这份情，他也还是会选择和他相遇、相知、相爱……
哪怕会痛彻心扉，哪怕那是一杯止渴的鸠酒，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
润玉的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和那人相遇，他从来都是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