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默把扇子交给他。
他打开折扇前后捣鼓了一阵,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看到结尾的署名,不禁释然舒气,用极度温和的语气对凌默说:“跟我来吧。”
凌默发现,他的手是红红的血爪,这让她不禁有些害怕。
“阁下,这就走了?”唐枫提醒他。
归零者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是?……”
“十五年而已,你就不认识我了?”若黎反问。
“你是说……”他将面具的双眼放光,瞧了若黎的容貌,好像有些印象,“抱歉,今天来的这位客人似乎更重要,请你们自便!”
“哎,等等!”若黎叫道。
“对不住了,你可再等待一日!”他的声音带给人无限的沉重。
说完,他就带着凌默消失在黑暗与寂静之中,周围的面具都一时间放出了光,照亮了整个归零大殿。
“她到底是什么人!”若黎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着。
“好了。”唐枫劝慰着,“今天他没空,我们就明天来,他已经认出了你,总有一天他会亲自拜见你的。”
“不要脸的狐狸精!”若黎还在喃喃着,好像很生气,“要不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国王了,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你这股要强劲儿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一点都没改?”她突然“扑哧”地笑了,她突然发现,摆脱女王的身份,好像出奇的轻松。
“是啊,一点都没改。”他笑着答道。
“走吧,再等一天,顺便长老院转一圈玩玩!”
“不可!”若黎打断,“长老院的人从来就是水涨船高,以权利说话,立柴苍为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决定。我们再去那里,恐怕解释不清不说,反倒是羊入虎口啊!”
“那怎么办?”
“归零者久居归零大殿,不问世事,想必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他肯定会问刚才进去的小姑娘,我们不如在这儿静等,向归零会打探一些消息也好!”若黎拿出了一个主意。
“也好,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