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和宁牧是双生子,打出生起哥俩就形影不离。
五岁生辰宴时,宁缺带着宁牧悄悄溜出府,等侯府的人找到时,只有宁缺躺在血泊里,宁牧不知所踪。
宁缺头部遭到重创,九死一生。宁远候倾尽所有,在鬼谷前跪了整整七日,鬼医才出手相救。
然,治好后,宁缺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
宁牧,是整个宁远候府的心病。
宁远候俯身将她抱起来,踢了踢椅子,转瞬落座。
“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缺儿醒来看见多丢人!”
南宫九泪眼婆娑看着他,鼻尖绯红。她努力憋住眼泪,哽咽道:“我不哭!”
宁远候抬起手指,拭去她眼睑下的残泪。半捧着她的侧脸,指腹轻柔摩挲着淡淡的泪痕,道:“我们结为连理,已十九载。九儿依旧美的让我神魂颠倒,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小九儿啊,嗯~”
南宫九眼波流动,娇嗔道:“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要女儿!”
宁远侯描绘着她的黛眉,含情脉脉注视她的双眼,笑的温柔,“正值壮年,还未老。”
“真是不害臊!”南宫九耸拉着脑袋,埋进他的肩头。她眼里有泪,不想让他看见。
她,也想要小棉袄。
牧儿失踪那年的隆冬,她在东苑的莲湖边赏雪,不慎跌进湖里。
落下了病根,宫寒。
自那以后,葵水三两月才来一回,量很少,小腹绞痛,冰冷。
宁远候感觉肩头微痒,笑意发酵。喉头低沉,嗓音磁性,含着诱惑,“咦~九儿害羞了,又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