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雨斜倾,她忍不住出手,雨丝落在掌心,触感微凉。
“春桃,颇有闲情逸趣。”声音似廊下的丝雨,响在耳畔。
她偏头,见司徒末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俊美的面容带着清澈的浅笑,缓缓向她走来。
春桃定定看着他,余光瞥向他的袍裾。裾边颜色较深,不甚和谐,是沾了水的缘故。
她攒着几丝笑意,双腿并拢屈膝,微微低头对着司徒末行了一礼,红唇轻启:“少爷好。”
司徒末微微点头示意,将伞靠在门边,抬脚往里走,轻笑道:“你方才行礼,我颇有些不习惯。”
春桃紧随其后,耳根子微红,神色间难掩一丝窘迫。
两人,一前一后入了内室。
床上的人捧着精美的“画本”,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两人。
“这个地方画的有毛病!”床上的人指了指所谓的“毛病”,又翻了一页。
司徒末咳了一声,淡淡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淡定的合上“春宫册”,床上的人儿抬起眼帘,笑眯眯道:“看画本。”
见他余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春桃身上,床上的人打发走春桃。
随即歪着头,笑睨着他,问道:“你要看吗?”
司徒末落座,淡淡的垂了垂眼,取药的间隙,道:“不想!”
卿缦缦掂着下巴,斟字酌句半晌,试探道:“司徒末,你觉得春桃怎么样?”
司徒末微顿,淡淡望了轻摇的珠帘。脸上的浅笑,淡如初春的阳光,声音又柔又暖,“她独一无二,我心悦她。”
卿缦缦眉眼弯弯,笑意很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