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缦缦嗅了嗅身上的酒气,脸不红心不跳,瞎说:“我昨晚的确跟他一块,没去逍遥楼,我们是在……”她立马刹住车,顿了顿,继续道:“在禁地喝的酒。”
哎呀,瞧她大大咧咧的,差点说漏嘴。
“以后少跟他来往。”司徒凌云看出她的小九九,不打算戳破。
祖孙两难得团圆,移步松鹤堂,闲谈了一整日。
入夜,净月高悬,万籁无声。
松鹤堂,书房。
“爷爷~”
闻声,司徒凌云放下卷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道:“末儿,坐。”
司徒末落座,拾起茶盏呷了口茶,随后抓着老爷子的手腕把脉,“爷爷脉象不缓不沉,和缓有力,身体状态很不错,只是……”他顿了顿,颇为无奈道:“只是肝火虚旺,您的少生气。”
“我没生气!”司徒凌云双眸瞪大,嘴硬道:“我没生气。”
司徒末满头黑线,无语道:“是,您没生气,就是情绪波动大。”
司徒凌云喝茶的间隙,一个斜眼丢过去,他顿感全身上下拔凉拔凉的。赶紧收敛好表情,捂嘴清咳三两声,严肃道:“爷爷,我最近从一本医书上看到一味药,对缦儿有用。”
“什么药?”司徒凌云要言不烦,立马放下茶盏,正襟危坐。
“风流子。”司徒末微顿,皱着眉头继续道:“医书上记载,它生于蛮荒之地,藤如碗粗,叶如银蛇,果如人心,每隔一百年才会结一次果,且只结一颗。”
风流子、一百年、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