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闻言更是生气,只是自己母亲已经制止过自己,在一旁坐着的妻子看着也颇为心疼这孽畜,只得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出去了。
贾宝玉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估计是过去了,这件事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吧。
见贾政出去了,贾母与王氏也不理会。将贾宝玉揽在怀里,贾母细细的问了昨天晚上贾宝玉有没有睡好,今天早上起来有没有觉得头痛,方才放了心。
王夫人这才找到机会说道:“以后可不许出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吃酒,你小孩子家,吃酒对身子不好。”
贾母也是不住地附和,贾宝玉本来就有心不再去这样的地方,爽快应了,于是三人和和睦睦的说些别的不提。
另一头,贾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昨天夜里找不着那孽畜的时候,老太太和王氏分明已经命人去跟那孽畜一起喝酒的人家里问过了,都道贾宝玉没在他们家,一家人才开始焦急的。
怎么那孽畜今日只轻描淡写道是在外面喝醉了呢?
命人去把刚刚过来报信的门子叫来,准备细细问一问是谁把那孽畜送回来的。
太子府的领命来送贾宝玉的人回了府才发现自己竟没换下腰上那一块太子府的腰牌,心道就一块腰牌,应该没什么。况且自己送到门口就走了,那去报信的人不过一撇,只怕记不住。就算记住了,他只怕也不认得。
心安理得的回去交差了。
贾宝玉自那日夜不归宿回来之后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拿出比往日更多了十倍的念头读书,令贾府众人都欣慰不已。
贾母与王夫人都是心里快活,却又不好说出来,只变着法的给贾宝玉改善生活。
往日里虽然坚信贾宝玉以后肯定会有大造化,也是一直觉得贾宝玉天资聪颖,只要肯学肯定可以学好,见贾宝玉不知怎的想通了,开始好好学了,贾母和王夫人觉得生活都更有劲儿了,仿佛已经看到贾宝玉金榜题名了似的。
只是平静日子还没过几天,贾府就又迎来了一个无异于贾元春封妃的爆炸性消息。
贾政,在大朝会时竟然公然上本说要与贾元春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以后,贾元春不再是他贾家人。
据说皇帝当场大怒,骂贾政是个听风就是雨,是个对流言不辨真伪就胡乱相信的蠢货,当场革了职永不录用。
贾母从宫里太监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当场就晕了过去,把在场众人吓得不轻。好在看了大夫,只道是气急攻心,发散出来就没有大碍了。
贾母一醒过来就要找贾政,硬撑着自己还未回复的病体狠狠的打了贾政一巴掌,骂道:“圣上真是没骂错了你,你不仅是个一味听信流言的蠢货,还是个毫无亲情的畜生!你这样,叫我的元春以后在宫里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