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收回视线,便看到乔晚正悄悄打量着自己,皱着眉头,神思恍惚。
一如四年前,她看他那般。
男人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的冷意消失,笑得邪肆懒散:“小东西,偷看我!”
“我只是看你的手!”乔晚别扭的挪开眼,看向窗外。
脸皮真的厚!
“手不是我的?”傅行止挑眉,握住乔晚的后颈,将她拉到身前,往她脸上邪肆的吹了口气:“怕什么?怕我残废?”
淡淡的烟味在鼻尖散开,乔晚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微微挣扎着。
她管他会不会残废,不过介意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只要好好治疗,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乔晚懒懒的开口,躲开他灼热的视线,“你都受伤了,能不能放开我?”
她总觉得慕寒沉随时要吃她一般!
“万一真残了,你是不是要愧疚一辈子?”傅行止低眸轻笑,眼神直白,手上没有动作:“不如就让它残了,让你愧疚一辈子,一辈子忘不了我。”
乔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反驳,可突然间找不到词语形容他了。
她的攻击,就像给他挠痒痒,他的脸皮天下无敌了,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