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脚踹着离她最近的侍卫的腿,身子一跃而起,一把抱住他的头,以手为支撑点,抬膝狠狠地踹在侍卫的肚子上。
只是这一击,就差点让那侍卫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宫苑围墙之上,一抹慵懒的身影侧躺在屋檐上,根骨分明的手撑着脑袋,清风吹起他散落在肩上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泛红的发丝,发丝滑过他削薄却娇艳的唇,勾起唇尾末梢的笑。
花影魅在下面打得热闹,他在上面看的欢喜。
侍卫们没有想到面前这娇滴滴的人儿竟是个硬骨头,没有伤到她,他们各个的身上反而都挂了彩。
若不是在皇宫内院,敢对她动手,这些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但如今,这些侍卫们一上来便下了狠手想要要她的命,她却顾忌甚多不敢真的下重手。
若她真的杀了他们,那她就是明知故犯。
若他们杀了她,那他们便是无心之失。
这差距,真是——
花影魅有些恼了,咬不死却膈应死人的苍蝇最为让人厌烦。
她不由得加重了力道,要不了他们的命,但至少也要让他们爬不起来。
一拳将人打倒在地,不是她的力气有多大,而是她下手刁钻,下手便是攻向身体上的软著,自然让人无法承受。
数十名侍卫眼见各个都倒在了地上,花影魅不愿在做停留,站在案发现场等着人来抓,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花影魅助跑,接着跑步的冲力,脚猛地一蹬地面,手撑着墙垣,轻而易举的翻过围墙,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黛眉微扬,随后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泥土,施施然的向着远方走去。
房顶上的人眉峰微挑,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微转,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竟是没有想到,在衡南国的皇宫中竟然看到了如此有趣的一幕。
这人,倒是个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