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微微皱眉,却将小瓷瓶凑近那二人,问道:“你们的主子是谁?”
二人拼命的想要远离她手中的小瓷瓶,但奈何穴道被封,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好哭丧着脸回答:“丞相大人——”
欧阳凌月?
“有什么证明?”花影魅挑眉。
二人回答:“我们怀中有印有丞相府的令牌。”
花影魅果然在二人的身上摸到了丞相府的令牌,但她也还记得,那日千傲麟派去杀她的人,身上亦是带着丞相府的令牌。
花影魅一伸手,将两枚药丸塞进两个人的嘴里,随后拔下插在两个人身上的针。
“你门若真是欧阳凌月的人,想要解药,就通知欧阳凌月明晚十一楼见。”花影魅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去。
花影魅溜进十一楼,她刚刚翻墙而入,左边便袭来一道掌风。
花影魅连忙向后躲避,躲过掌风回头望去,不由得气急败坏:“红莲,你发什么毛病?”
熟悉的声音让红莲急忙收起攻击的姿态,他足足看了她一分钟,这才惊呼出声:“花影魅?”
花影魅翻了翻白眼:“是我。”
红莲抹了抹鼻子,道:“你扮成这个样子翻墙而入,我出手攻击是正常举动。”红莲想起他出手的原因,倒是硬起了起来。
花影魅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穿的还像样,不过这张脸....于是原谅了红莲的举动。
修罗伤的很重,花影魅没有看伤口,但听红莲说,他身上最重的伤口,是被一把长刀刺穿了胸口。
“抱歉。”修罗勾了勾嘴角,就连轻微的动作都会扯动身上的伤口。
花影魅摇了摇头,道:“你活着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