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将血玉握在手中,沉静的目光中闪烁着嘲讽冷冽的笑意。
而让花影魅疑惑不已的是,这血玉为何会在出现在她的手里,她一直没有着手调查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一是因为皇祖母不愿意让她知道,二是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很难查到真相,她一直觉得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她没有必要费力打听,但自从看到这枚血玉,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查探查探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秋儿,将小小与秋蝉叫进来,血玉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花影魅让秋儿去喊二人,并叮嘱她不要乱说。
秋儿从花影魅严肃的神色中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后道:“小姐,秋儿醒的。”
秋儿下去将小小与秋蝉叫进了屋,自己却守在了门外,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她能够插手的,但那又如何,她已经想通了,只要能为小姐分忧,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秋蝉,小小,你们分别通知红莲与翎羽,告诉他们我要知道十几年前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越详细越好,还有告诉翎羽,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古蔺知道,让他秘密的查探。”
秋蝉与小小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脑中便被一系列的指令填满,二人见花影魅语气急切而严肃,心情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连忙去通知红莲与翎羽。
花影魅把玩着手中的血玉,虽然她知道只要询问皇祖母便能得知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不能,若想说,皇祖母早就会告诉她,便不会等到今日了,她不愿去逼迫那个老人说出自己并不想说出的话。
这样也好!
二皇子府,太监宣读着皇帝的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千泓焰德行宽厚,谋智可嘉,朕深感欣慰,特封端王,赐封地于围城,钦此。”
一封诏书,已经说明千泓焰彻底出局,围城是什么地方,衡南国以东的边远荒地,无法耕种,不能牧牛,贫瘠到了极点,这哪里是奉上,完全是流放。
千泓焰跪在地上,垂着的脸铁青一片,衣袖下的手更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直冒,半响不曾接旨。
太监叹了口气,吸着嗓子说道:“二皇子,接旨吧!”
这二皇子本来是有能力一争皇位的,只要他当初迎娶了花影魅,现在又岂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哎,太监只是有些感叹,却不同情,他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若非是他,花影魅能被人诟病,心灰意冷下投河自尽?
一切都是命,因果循环,世事无常啊!
千泓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而出的恨意,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双手接过诏书,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儿臣,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