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帕克躺在病床上,手臂上已经上好了夹板。赞恩一直为他忙前忙后,他可是看在眼里。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这件事您家人知不知道?”赞恩问道。在路上,他已经将他自己被幽灵附体的事情,跟他讲了一下。
“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过我确实有感觉到自己最近不对劲。不如趁着你在,我把他们都叫过来吧。”帕克说道。
“也好,事情理明白了,你们以后回去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赞恩说道。
“对对。”帕克说着就打起了电话,叫了他的妻子过来。
原来,帕克的妻子早就发现了丈夫的不对劲。而这件事还要从帕克的一个同事开始说起。
两个月前他和一个同事听说被幽灵附体,于是于是便请了教会的人去给他做了一个驱魔仪式。
事成之后。治安部的经理就集合大家一起去看望这位同事。帕克从同事那里回来之后,就得了一个风寒,风寒好了之后就开始魔魔怔怔的,总是大发脾气,而且半夜还总是梦游,说着奇奇怪怪的梦话。
“梦话?”帕克吃了一惊:“你好像没有跟我讲过这个事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些话,不太好听。”他妻子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然后翻到了一个录音软件,点开。
里面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而且全都是骂人,发火的话。特别粗俗。
“这,是我说的?”帕克有点不敢相信,他平时还是比较好脾气的。
“我本来确实想告诉你,可是这些话实在……所以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其实我也暗地里去寻找过教会的帮忙,可是费用实在太高,我正在寻找其他的方法。”
“这是仪式型驱魔的一个最大的弊端。”赞恩插口道:“仪式性驱魔的恶魔很多都会渐渐表现为平和,是因为他们实在无法忍受教会的频繁干扰,而且继续下去对他们也很折磨。但是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离去,而仅仅是隐匿在附近寻找新的生机。”
“啊?你的意思是说,上一次我同事的恶魔并没有真正的被驱走,并且在我们看望他的时候,反而附体在了我的身上?”帕克吃惊的问道。
“我是这样猜测,具体怎么样,还不能确定。”赞恩回道。
“十分感谢您。”帕克的妻子再次低头致谢:“我,我不知道该付你多少费用?”
“不用了,我只当是顺手帮忙。”赞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帕克。他们也只是平民阶级,而自己实际上有着强大的资金后盾。“如果可以,我还想你带我去您的同事家再看一下。我想弄清楚这只恶魔的来源,说不定他还有同党。”
“这个当然没问题。”他可赶紧回道:“其实您不说,我也想这样要求。那个同事跟我的关系也不错,如果像您说的还有恶魔隐藏在他家的附近。对他才来讲,恐怕也是十分要命的一件事。”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你先专心养伤,等你方便的时候,就带我去您的同事家再拜访一下。这是我的电话。”赞恩将电话给他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