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有这么高明的易容术。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
听到封湛叫她墨少,她也不惊讶,而是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拭着自己的手上的水珠。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关于那瓶药剂的事情。
他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停下,那双幽深的眸对上白苇专注着擦拭左手的侧脸。
“不想。”
他想做什么,跟她毫无关系。
“是吗?”
他看着她的漠然,若有所思。
良久,白苇扔掉手里的纸巾,看向他。
淡漠的眸子一如既往。
没有质问,没有怨恨,甚至没有疑问。
“你想怎么处理它,是你的自由。”
“我既然送出去了,就不会管。”
她的周身,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她的话,有些独属于上位者的霸气。
封湛的双眸一怔,虽然他大概可以猜出她的反应,但是这种完全不在乎的表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果然,还是不能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