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怔了一怔,随即快速反应过来,跪下身去,毕恭毕敬的行礼。
楚帝踱步至她身前,搀扶起她来,道:“昔日不是说过,在这宫里,你不用行这样的大礼,也不用给任何人跪拜。”
锦言微垂眼睑,躬身开口道:“皇上,锦言做错了事,应当受到责罚。”
“哦?什么错事,说来听听?”
“锦言未经皇上允可,私自闯了天牢,见了燕王爷,此为其一,半年多来,锦言一直未曾将真实身份告诉皇上,隐瞒家世,此为其二,光是两样中的任何一样都已构成死罪,更何况是两桩?”
凌澈闻言,顷刻便大笑起来,他回过头来看向锦言道:“馆主只会那朕寻开心,天牢的事情,馆主救人心切,朕没什么好责备的,至于你身为北宇大家之女,确实是一桩难事,不过,朕昔日并未问起过你的身世,所以,你所谓的隐瞒,便算不得数,所以,这两样中的任何一样,都不是罪。”
他示意宫人赐座锦言,随即在自己的位置坐好道:“听说,你这日往燕王府跑得勤?”
锦言心下一惊,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楚帝一眼,只见他眉眼英俊,眸似星辰,似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在,只是单纯好奇问起罢了。
锦言心中却已起伏不定,半响,强压下异样道:“是,燕王府的小王爷自小便有麻风,昔日为了相助皇上,我谎称无法医治这种病,但燕王既已救过我的人一命,我救活他儿子,便当还他一个人情,这样一来,等他儿子好后,我们才好,两不相欠。”
她也不知道这些话楚帝听进去了几分,但如她所说也不无几分道理。
楚帝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道:“馆主果然菩萨心肠,普度众生。”
锦言一顿,只能再度跪到地上道:“请皇上见谅,当是还了燕王一命之恩。”
之后,楚帝倒是再没有说起别的,熬到了下午才总算是回到山庄。
知道了她的身世,锦言知道,往后这对姐弟应该就会离自己远了,眼下朝权未稳,一步错步步错,锦言是北宇大将军的女儿,北宇秦王妃,这些身份加在一起,皇帝再与她走近,只会引来百官诟病,故而,这一次入宫之后,锦言便再没有同宫里的那两位联系过,而那两位,也再没找她。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至少,在这两年里,锦言不但将自己的医馆经营得有声有色,还在楚国开起了钱庄。
皇宫中的两位,虽未与她有任何的联络,但是对昔日的那一道密旨,楚帝并没有食言,他江山颇为稳固之后,亲笔题字天下第一四字送至天顺医馆之中,继而,天顺医馆一路顺风顺水,平常的祸事,常人也不敢再招惹医馆之人,而且内行人都知道天顺医馆背后之人不说,还有一个庞大的暗杀组织。
这几年,锦言虽然发展自己的生意,却并没有放手暗影门的扩展,简史不负众望的将暗影门原本的千余人扩至接近五千人,探子遍布各处,聚集天下好多能人异士,不仅如此,锦言还开起了钱庄,她按照现代银行利息之法,针对存钱借款,除此之外还推出大量轻薄的银票,虽说这个朝代也有银票,但是,比起别的钱庄,她的天下第一庄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不但实力雄厚,财力更是数不胜数,有这样雄厚的财力做后盾,达官贵族自然不怕她破产,而起,她存款的利息给的极高,放眼整个楚国,没有哪一家银行能与天下第一庄相比,故而一时之间,锦言的钱庄也风风火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