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丽琬脸上布满了暗霾,把苏晋安推开,一大耳光扇过去,“苏晋安你在做什么?”
被甩耳光的苏晋安懵了一下,脸上刺辣辣的疼提醒着,就是眼前的女人打了自己,但是他醉酒中,没认出这就是他家母老虎。
反而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哪儿来的老女人,坏了老子的好事!”
桑雅可怜楚楚躲到桑丽琬身后,啜泣诉苦,“姑姑,姑父他……他想轻薄我!”
“瞧瞧你浑身湿透是怎么回事,滚回房去!”桑丽琬看她的眼神摇曳着怒火,骂了一句。
桑雅相当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心里发笑,怂包子地低下头,快步回房,听到动静跑来的佣人们看到女主人在教训男主人,自然都很识相的回避。
桑丽琬把注意力集中在丈夫身上,指着他鼻子训道,“苏晋安,你这个吃软饭、道貌岸然的家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我面前安份守己,结果撕下面具就一条老淫虫。”
苏晋安身子有些晃,拍掉她的手,趾高气扬睥睨着她,“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老子,破坏老子的好事?”
他的反应,让桑丽琬大跌眼镜,从没敢当着她的面大声说话的丈夫,醉酒后原形毕露?
桑丽琬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他一脚,“我是个什么东西?你若是没了我桑丽琬,你如今就是一条身无分文的流浪狗,还想高高在上坐办公室当总经理,做白日梦吧你!”
被人蹭着鼻子直上,醉后的苏晋安也来了脾气,他掏出钱包拿出一沓钱,砸在桑丽琬的脸上,“臭娘们,老子没钱吗?”
红通通的钞票甩疼了桑丽琬的脸,她躲开,气得发笑,“哎哟,来劲了是吧……”
桑丽琬怒目一瞪,操起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往他的脸上抓去,“你个怂球,有种你清醒的时候打我试试?”
她彪悍地扯住他的衬衫,撕扯着对他狂捶狂踢,苏晋安毫不示弱,扯住她的头发,扇了一耳光,“桑丽琬你有什么了不起,若不是我娶你,你这辆破公交车根本没人要,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面目……”
“苏晋安,我要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两人闹哄哄的互骂互殴,毫不相让。
房间内,桑雅紧贴着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铮铮月华洒了进来,映亮她眼底的森凉。
昨晚家里鸡飞蛋打,一整夜都没消停过,桑雅为了不被波及,一大早出门去墓园探望父亲。
宁静的墓园,晨光攘攘,穿过薄雾洒下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