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攻击性极强的口吻!
桑雅皱皱眉头,“神经病,我什么时候说你脏,是我身上脏,浑身是血,你难道看不出吗?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奇怪?”
她宁愿他摆出以前那种不可一世,高人一等的老狐狸姿态,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他。
是他太敏感吗?
她并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每个字都是践踏到他心里最低贱的卑微,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心口如破开一个黑洞,吞噬着他的理智,浮躁着他的情绪。
他握紧方向盘,青筋暴露,邪逸的俊脸遍布寒霜,擒着的笑阴森透着血芒,那是蚀骨的狠和恨,和平时痞痞的他截然相反。
桑雅明显感受到他气场的不对劲,就如海滩那次一样。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干脆闭上嘴不招惹他。
夜色深沉,阿斯顿马丁成为公路上的鹰,风驰电制地拼命超车并道,一路闯红灯,引来责骂声,但这些丝毫不影响司寒枭的车速。
他有他的狂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目空外界的一切。
上了立交桥,他再一次挂挡,轰油门,桑雅紧盯着前方路况,眼底有些暗光。
风呼呼从耳边剜过,就如尖
刀游弋着脸颊,撩动她的长发,车厢安静得有些诡异,她没有看司寒枭的表情,一直盯着窗外,看着连成碎影的街景。
可想而知,他的车速有多快!
熟悉的建筑越来越近,桑雅寻思着要不要喊他停车时,“嘎吱——”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