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是夫妻!”关墨提醒一句。
是啊,是她脑袋混沌了。
曾经他们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这么说来,就算涉嫌其中,也是罪有应得。
“蓝小姐,需要我去处理吗?”
“不用,只需要密切,如果孟邝美真的做过,那她是罪有应得,不必插手,但桑牧如果想把所有罪名转移到她身上,让她背锅,我们就要出手阻止。之前让你给她支票,那是因为孩子是个意外,我们应该补偿,但我不是圣母,她自作孽的事,不用管!”
桑雅简要说明一切,吩咐关墨去办。
挂了电话,桑雅的心莫名地沉重了,但她找不到原因,难道是室内太闷了?
她赤脚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一阵清新微凉的晨风拂面而来,坐在欧式藤椅上,看着楼下的绿植花园。
大雨过后的花园,被洗刷得焕然一新,枝叶挂着晶莹的雨珠,一派生机盎然,如果人生都能随着四季变化,充满无限生机,该多好?
她目光放空没多久,一通电话再次打入,怎么一大早那么多事?
“喂,小陈,有事吗?”对方是土地中介的业务员。
“蓝小姐,很抱歉,你看中的那块马场,卖家突然说不卖了。”
“不卖?不已经谈到价格问题了吗?”桑雅眉头拧紧。
“但今天一早对方打电话来通知说不卖了,要转送给朋友。”
“有提及转送给谁吗?”
“好像是叫司寒枭!”
司寒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