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悬崖深渊,丛林深海,如果就这么摔下去,尸骨无存。
是人都惜命,是人都害怕!
但她被司寒枭逼得无路可退,这个奸诈小人,如果不能达到他心里的目标,他会浑身解数,变换各种招式恶整自己。
她毅然抬头,迎接着风雨的洗礼,淅沥淅沥的雨点砸在脸上,如银针尖儿刺落,又疼又痒,还有刺骨的风,吹开外套钻进衣内,吞噬着温暖的体温。
“滴答滴答”的雨点砸落伞面,犹如一声声世俗的叫嚣声,羁绊、嘲笑声。
但她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哪怕风再烈,雨再狂,她依然冷静操控着绳索和控制棒,随时依照风俗变换风向和频率,有节奏的飞行着,往前方的落脚点奔去。
山顶上,司寒枭看了眼时间,还有早已寻不到的红影,对晋野说道:“走,去着陆点。”
r/>????滑翔时间不长不短,整整二十分钟。
可以说,桑雅淋雨吹冷风二十分钟,当她稳当着落那一刻,她有那么一瞬的晕眩,身子一个趔趄,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时稳住,纳入怀抱。
“看来,还死不了。”司寒枭邪魅的嗓音从头顶飘落,桑雅经过长期的“风吹雨打”,现在着地后,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寒意逼来,身体微微发抖。
桑雅瞪了他一眼,“我说过我命大,阎王爷都不收我。另外,别忘了刚才的承诺,我跳了,你就把马场那块地卖给我。”
“哼,没死就起来!”司寒枭瞧着脸色苍白,唇瓣发青,浑身瑟瑟发抖还不忘这个话题,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于心不忍,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率先往前走去。
桑雅适缓了一会,刚走两步,一阵晕眩感袭来,她身子晃悠悠的,难道着凉了?
司寒枭看她没跟上,回头一看,瞧她脸色愈发难看,带着些蔑视,“这么弱?”
“那换你来试试。”桑雅刚说话,一个“喷嚏”响亮登场。
司寒枭瞧她这模样,弯腰,把她拦腰抱起。
“我不用你抱,放我下来!”桑雅虽然手脚发软,但死撑着不想向他示弱。
晋野在前方带路,司寒枭跟在身后,他们刚好经过一个人工湖,司寒枭目光瞟过湖水,半带威胁低语,“行啊,两个选择,我抱着离开,或者我松手把你扔进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