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的手紧了紧,冷静面对,“桑先生是我的恩人,对我家有恩,所以我很尊敬他,桑家现在落在桑丽琬手里,她不过是截取劳动成果,我现在只是为他做点事。”
她眼底跃动着小心翼翼,和他对视着,两人眸光相抵,隔空摩擦,暗自周旋。
司寒枭这才正眼瞧她,眼底掠过惊艳,想不到自己的衬衫穿在她身上这么好看,衬衫长度刚及她大腿的三分之二,露出的白皙完美的长腿,长腿之上的“风景”若影若现。
墨发随意洒落,修饰着尖细的小脸,脸色恢复粉红,相比刚滑翔后的死气沉沉模样,司寒枭更喜欢看到现在充满生气、灵动的桑雅。
桑雅忽略掉他极侵犯性的目光,运用“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安静站在那儿。
“你撒谎!”司寒枭悠哉地抿了口酒,酒光流溢的薄唇,邪佞轻勾,透着笃定,“你的资料写着你是美籍华人,桑崇海的生意不在纽约,你怎么和他认识?”
桑雅微微一滞,马上回应,“说了他对我家有恩,恩情在上一辈份。”
“恩情?”
他放下双腿,站起来,绕过书桌朝她走去,“那是什么恩情?”
“你不需要知道!”她眸光微微一跳,有一瞬想逃避。
心里没底了,他到底知道什么?
了解到什么程度?
“我查过桑崇海有哮踹,不能情绪激动,他个人也不爱坐飞机,他怎么漂洋过海认识你父母?还是说,你父母漂洋过海专门让他施恩于你们家?”
桑雅有些尴尬,想不到他查得那么清楚。
“这是父辈的事情,我并不了解,爸妈只是告诉我,桑先生对我们家有恩,我现在回国,只希望尽绵薄之力。”
“12亿的百乐,1千万的马场,蓝羽小姐出钱出力,这份绵薄之力真的很‘薄’!”
桑雅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拈酸带讽,特别气人。
“这些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呵呵!”司寒枭轻笑,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滚动着精芒,就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即将要撕破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