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想要女人还不至于用强,收起你那的面瘫脸,我不屑和死鱼做爱,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睡觉!”
死鱼?
这男人的嘴巴就是贱!
桑雅还没那么傻到自动承认是死鱼,回应他的话。
过不了多久,一阵匀速的呼吸声传来,薄薄的、热热的呵气时不时往脖颈扫过,她微微一动,侧眸看着他,真睡了?
她的动作不敢过大,转身,看着他闭上眸的俊脸。
室内投进来的月华勉强照明,但她夜间视力极好,能看清楚他的脸,卸下痞气的脸,那么纯粹没有一点点让人生厌的感觉,他眉心始终有几缕淡淡的皱痕,那是平常经常思考,留下来的痕迹。
不得不说,他一而再尊重自己的举措,让她受到一点点感染,司寒枭啊司寒枭,你现在对我的一点一滴,究竟图什么?
当曙光展露云层的那一瞬,丰富多彩的一天又诞生了。
记者们的“工作效率”不失所望,桑柔“欲女大战二男”的新闻,被编辑得天花乱坠,龙飞凤舞地四散传播。
不仅网络上,经过昨夜在风尚酒店住客的口口相传下,她的“野史”,几乎传遍了海城,成为今日最热点的“头条女王”。
“哐当——”
“呯砰——”
“我不要活了,啊……”
一阵阵砸东西,桑柔大吵大闹的声音,从她的房间传出来,折腾了一夜的桑丽琬,劳心地走进去,刚好迎上她砸来的枕头,始料未及,被砸了一脸。
“妈,肯定是冯太子和顾席城合谋算计我,你要帮我报仇教训他们!”
桑丽琬把枕头扔在旁边,走过去,用力戳她的脑袋,“报复报复,你要是有点脑子,就不会被别人算计,瞧你玩得几个意思,出去玩了世界一圈,心都野了是吗?一回国搞出这种烂摊子,你的形象,未来,前途还要不要?”
桑丽琬一肚子火还没发泄出来,她想不到,女儿给了她那么大一份“礼物”,都上头条了,她的老脸往哪儿搁。
“妈,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设计的。”她一阵委屈,红红的眼眶,交织的是怒火和委屈,眼泪水蒙了眼睛,可一切已成事实,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