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天使妈妈身上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奶包窝在她的怀里,静静听着她的心跳声,享受着她的轻抚。
桑雅看他心情不错,打算和他谈谈心,揉着他的小短发,“奶包,你为什么不开心?”
球球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小嘴轻轻一咬,心里委屈。
凉风从窗外挤进来,散去夏夜的一丝燥热,暗柔的壁灯,素淡地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带着一种治愈的情愫。
“为什么要瞒着爷爷奶奶跑出来?”
奶包的小指头伸出来,指了指她,他想见天使妈妈。
“但你这样跑出来,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就像上次,差点就被人贩子抓走了,你不害怕吗?”
奶包咬咬唇瓣,低下头,他害怕,但他更想见到天使妈妈。
而桑雅想起刚才自己唱歌时,他默默在流泪,当时歌词中的“爸爸”“妈妈”,应该是触中他的小伤口吧!
司寒枭没有跟她说过关于球球的父母身份,但她能猜测一二。
还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她思考间,奶包挪动小身子,从床头的小书包找到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个“天”字,打了个问号,又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桑雅想了想,问:“你是想知道天堂在哪儿?”
球球重重点头。
桑雅迟疑了,思考着这个问题。
球球迅速画了两个小人儿,一个有头发,一个没头发,上面写了两个字“爸”“妈”,用箭头指向“天”字,加上三个字,“二叔说!”
爷爷教他识字不算多,只能用只言片语表达自己想说的话,桑雅认真看完,明白他的意思:二叔说,爸爸妈妈在天堂,但天堂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