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往萧迦朗看了眼,恐怕这才是他搭讪的真正目的吧,他竟然对司寒枭也有想法?
司寒枭始终保持着有些散懒的态度,“我知道你们家老爷子的想法……”
“枭哥,你怎么看?”
“这事,急不来。”
萧迦朗顿了顿,“如果枭哥你是觉得价钱不够,我们还可以谈,当然,其他方面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司寒枭不急不缓,别有深意说出一句,“现在不是时机!”
什么意思?
不是时机?
桑雅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黛眉微微一蹙,眼底破开了思量的暗光。
……
众所期盼下,今晚的重头戏拍卖会正式开始。
 
灯光渐暗,聚光灯投聚在舞台上,众宾客在司仪的引导下一一入座,司寒枭和桑雅坐在较前排位置,能清晰观摩到台上的展品。
活动有序不紊地开始,在这种上流圈子的拍卖会上,竞拍价钱不过是虚捧的玩票数字。
一款款拍卖品轮番推上,不少人拍下自己的心头好,接下来被推上拍卖台的展品是一对和田玉镂空玉牌,大屏幕展示的玉牌平放在黑色锦缎上,一分为二的蝴蝶半状玉牌,合并后为一只完整的蝴蝶图案。
玉牌在光华的照耀下,散发着油脂光泽感,色泽润美,表面雕刻纹理清晰,匠心独具,收藏价值颇高。
“这不是《蝶羽双宝》吗?”
桑雅轻声一句,引起司寒枭的注意,他目光往屏幕看了眼,玉牌的起拍价为10万人民币。随着主持人声落,竞拍开始。
“20万。”一名穿着端庄富太太举牌竞拍。
“30万。”低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