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
“150万。”司寒枭回头看向管止琛,冲他笑了笑,眼神带着询问:要跟吗?
管止琛唇角微微一动,接着举牌,“200万。”
周围响起小许骚动,一对和田玉牌扛价到200万,已经超出它的自身价值,台上的主持人热情高昂地亮嗓,“200万,还有人要竞拍吗?”
桑雅看着司寒枭,揣摩着他的想法。
他眉头一挑,眼底划过得逞的暗光,扔下竞拍牌,不跟了。
在主持人的恭喜声中,这一对《蝶羽双宝》被管止琛收入麾下。
果然,这家伙纯粹来挑事的。
 
桑雅朝管止琛看了眼,正好迎来他的视线,但他的视线却是越过自己,看向司寒枭,微微扯出笑容,儒雅风度,承让了。
“哼!”司寒枭轻哼一声,这可是老子故意耍你的,可不是我谦让。
桑雅微微摇头,对他略为幼稚的行为感到无语。
一波热闹刚刚落幕,场内再次响起骚动。
门口出现两个男人,典型的姗姗来迟模样,两人俊朗的外表和颀长的伟岸,瞬间沸腾了在座的名媛心思,一蓝一白的身影,性格气场各异。
左边一袭纯白西装偏休闲款的费千翔,是十大家族之一萧家掌权人萧崇佐的外孙,萧崇佐已七十高龄,唯一的儿子已过世,所以这个外孙很有可能会继承萧崇佐的崇光集团。
右边蓝色西装的便是纪延峰,他目前担任崇光集团ceo,为人看似风度儒雅,实则精明阴暗,最典型的笑面虎。
两人报以歉意后,朝嘉宾席的头排位置走去。
“今天的主角来了。”司寒枭语带讽刺地喃了句,朝桑雅看了眼,“今晚你的目标都齐聚一堂了,有什么想法?”
桑雅斜睨了他一眼,不接茬,这个死心眼的男人,敢情把她说过的话,都拿刻刀刻在脑子里了。
纪延峰和费千翔的时间掐得刚刚好,下一项拍卖品,正是被议论得沸沸扬扬的清代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