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遂减,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你愿意和我走吗?”
嗯?
话题转变得太快,桑雅有一丝怔愣,看向他的眸色,染了不解。
“走?去哪儿?”
第一次听到他要离开,真的假的?
“帝城。”他眼底闪过沉重,又十分坚定。
桑雅确定他说这话是认真的,问道:“你要去帝城?为什么?”
“接了新项目,你和我去吗?”司寒枭沉浮的眸波,多少掩藏了几分期待,他想和她离开这儿,想和她在一起,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但桑雅完全不用考虑,拒绝了,“我暂时不会离开海城,你随时可以bc27b4cb去,我不会拖你后腿。”
那么坦荡那么洒脱?
司寒枭如鹰隼的明眸,细细打量着她的打量,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但从她的神色中,他没有看到一丝假装或掩饰。
心,蓦地沉了。
风夹了凉意,从窗户挤进来,吹散了气氛中的沉闷,桑雅对他的改变,有点莫名其妙,但不见他说一句话,她也不语。
就这
样,双方安静了几分钟。
司寒枭重重捏住她的下巴,带了点惩罚意味抬起,问:“你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黏一点,也跟我撒撒娇吗?”
撒娇?
开什么玩笑?
桑雅认真对上他的邪眸,很明确表态,“我又不是你说的那些女人,不然你去找她们啊,你想要黏糊,你想要撒娇,她们肯定愿意当你的影子,当你的小尾巴。”
司寒枭皱了眉头,他自是知道她很特别,恰恰是她的特别,才会吸引他。
要是外面千篇一律的小野花,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