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瑶心里疑惑,自己都做得那么明显了,难道他还不懂吗?
还是说,他对自己不为所动?
她不甘心,往他身前一靠,外套散开,胸前一片美好风光,“落落大方”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媚眸流转着水雾,“司先生,我自己一个人睡有点害怕,不如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和他们方位相对的房间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桑雅,端着一个木盆,刚洗了把脸准备睡下的她出来倒水,谁曾想,会遇到这一幕。
她微微一滞,目光落在两人暧昧相贴的姿势上,萧雨瑶一身性感睡裙,已经透露了明显的信息。
她红唇一抿,目光平凉地移开,把水倒掉后,迅速回了房间。
门一开一合,静静地诉说着关门人的平常心和漠然。
本想着把萧雨瑶打发走的司寒枭,看她反应如此平静,大手往萧雨瑶的细腰一带,把她拽进了房间,用力把门关上。
“啊……司先生!”
萧雨瑶故意的大声吆喝,被“砰——”地一声重响打断,两把声音仿佛重重地打在靠站在房门背后的桑雅心坎上。
桑雅一直靠在房门边上没动,心思不受控制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那么大的关门声,不用她深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握住木盆的手紧了紧,眼底划过讽刺,果然,这个男人是没心的。
她努力平复好情绪
,把木盆放回原处后,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窗户斜对着对面的木屋,正是司寒枭的房间。
柔光盈盈,氛围正好;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其意明显……
桑雅不想往那方面去想,但思维却不受控制,她把窗户关上上床睡觉,但一合上眼,满满都是司寒枭那张俊邪的面孔。
真是见鬼了!
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桑雅,双眼空洞地看着屋顶,黑漆漆的空间,安静的周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再遇到他,为什么不能让她的生活,就一直平静下去。
心湖渐渐起了涟漪,一抹烦人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