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枭不想两人误会加深,第一次对她正面解释,“我没有碰过她,昨晚我看到你那么冷漠,一时生气把她拽了进去,但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最后把她赶出去了。”
他情绪变得激动,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小雅,你相信我,除了你,我就没有别的女人。”
桑雅看着他眼里坦诚,被上次中伤的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他这些话。
“那奶包是怎么出生的?温晴是谁的女人?你说谎是不是太溜了?今天这句,明天那句?”
“半年前的那个晚上,是你亲口说,你心爱的女人是温晴,对我不过是男人的征服游戏,司寒枭,我真的受够了,你赶紧离开出我的生活,离开出我的视线……”
桑雅说到最后,怒声大喝,一把推开他的手臂。
司寒枭又急又无奈,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脸上复杂而让人捉摸不透。
他急切地握住她的手,抛开了平日的傲气和尊严,目光恳切看着她,“小雅,你原谅我可以吗?我只要一次机会,一次,一次就够了,不管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包括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他只想要她,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中了桑雅的毒,无药可解的情毒。
桑雅绝情地抽回手,冷声道:“那晚我从白鹭园离开,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捧着一颗心的碎片,走在大雨中的感受,那种背叛的滋味,够了……”
脸上一闪而过的伤痛,被她迅速压下,目光染
上彻骨的恨意,“司寒枭,我恨你,这辈子,我都不能原谅你。”
“那下辈子呢?”司寒枭的声音,比刚才更飘渺无力,“下辈子你愿意原谅我吗?”
“我祈祷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你……”桑雅的腔调,带着浓浓的排斥。
有些伤痛,一次就能刻骨铭心一辈子,只有傻子才会重蹈覆辙。
司寒枭沉默了,所有激动的情绪如潮退,来得快,去得快。
他目光落在登山包中,走去拿了一把瑞士刀,把刀她放在她手心,用力握住,神色寒瘆带着决绝,“既然那么恨我,就报复在我身上吧!”
他指向自己的心脏口,目光炯亮透着锋芒,“这儿,你一刀捅下去,可以抵消你对我的恨吗?”
洞外的雨仿佛停了,只有清冷的风呼呼响着,空气融合的寒风的温度,气氛冰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