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被撞昏迷的桑雅,毫无反应,额头破了个血窟窿,汩汩鲜血浸染了白皙的脸庞,如血蛇霸占着自己的领地。
司寒枭的心咯澄狂跳,用力掰着车门,但车门和防护栏成了夹角,硬生生地卡住打不开。
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扑鼻而来,油箱被撞烈,汽油流了出来。
司寒枭暗叹不妙,马上绕去副驾,撬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从车里面拉出来。
焦急地把她打横抱起离开事故现场,前方的晋野马上打开后座门,待两人安全上车后,司寒枭催促道:“快开车,汽油漏了。”
晋野刚把车开走,身后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桑雅的车被炸得车身翻滚,烈c4edfce2烈熊火成了日下最凶猛的火龙。
整个地面仿佛地震般抖了
一下,连周围的车都颠了颠。
司寒枭紧紧搂住桑雅,双手用力捂住她的耳朵,他的耳膜受到了震响,产生强烈的耳鸣。
但他全然不顾,视线全程落在桑雅的身上,不断地呢喃,“没事的,会没事的。”
他双手发着抖,慌张地用纸巾捂住她额头的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浸染了白色的纸巾,他不断喊着,“桑雅,快醒醒,桑雅……”
他总觉得车速不够快,总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医院是那么遥远。
冲着晋野焦躁道:“再开快点!”
触目惊心的血红纸巾,已经堆成小山,司寒枭这辈子,第二次感受到那么的慌张,和亲眼目睹母亲死亡那次一样,他害怕失去,害怕这一刻桑雅一旦睡着,就永远醒不来了。
“开快点,超车,快!”司寒枭怒吼着,晋野硬着头皮一次次地占道,超速,冲红灯。
还残余一丝意识的桑雅,浑身疼得勉强撑开一丝视线,她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温暖,还有似近似远的呐喊声,就像隔着层层白色雾障,那个人忽远忽近地站在那儿。
是司寒枭吗?
她的手微微动了动,碰触到真实的体温,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