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才会萧书蕙真正的重点。
纪延峰这只笑面虎,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表姐,你放心吧,我怎么能看着外人欺负我们自家人呢!”
好话他最会说,表面功夫他最会做。
他的话犹如给萧书蕙吃了颗定心丸,让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走,我们回去。”
路上,气氛变得轻松多了。
萧书蕙忽然想起一号人物,对费千翔问:“最近这几天,怎么不见司寒枭过来,应该让他来帮忙出主意。”
“公司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稳步进行,他在忙着和管止琛的项目,再说,”他脸色有些难堪,“妈,这是我们的家事,司寒枭毕竟是外人。”
纪延峰认同道:“司寒枭这个人懂分寸,懂回避,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他来插手,他以什么身份?让公司顾问来掺和这种事,未必太难看了。”
他们说得言之有理,萧书蕙不好反驳。
三人走进客厅,费江麟和他的助理坐在左侧,萧崇佐坐在沙发的正座之上,气氛有点压抑。
费千翔走进去和父亲打招呼,但费江麟对昔日最看重的儿子却视若无睹,脸色沉肃,这让费千翔很尴尬,心思更沉了,难道报告出了什么问题?
萧书蕙把费江麟的反应看在眼里,有些不安,但那边再三确定,不会有错的。
纪延峰目光扫过众人,他应该是在座当中,最轻松的一员。
他没有倚着萧书蕙坐下,而是坐在萧崇佐旁边,当起了看客。
萧崇佐发话了,对管家命令道:“你在前厅门口守着,不得让任何一个佣人到前厅。”
料理家务事,无关丑好,都不能让任何一个外人看笑话。
“是!”管家一走,气氛变得更加严肃,萧书蕙忐忑地坐着,不断自我暗示,让自己表现更加平静。
费千翔的不安愈发浓烈,总觉得一会将要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