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清丽的腔调带着斥责,娇颜涌动的鲜活表情,犹如一朵被怒火浸润的红玫瑰,不留余地露出自己的刺芒。
“不,小雅,你听我……”他试图握住她的手臂,皆被她用力甩掉,并且打断他的话。
“我累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不想听你的借口!”她眼底渗出决裂的目光,痛心道,“我很感激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你一次次利用我对你的感激之情,自私地达到你的个人目的,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有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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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这一刻,她有种被最亲近的人扎了一刀的感觉,鲜血仿佛在喉间涌动,一丝腥味刺痛她的鼻腔。
管止琛的脑袋,如遭当头一棒,从她的眼神,他看到了失望,还有一许光,正在缓慢地湮灭。
那许光,代表的是他们俩多年来沉淀的情感。
不!
他急切地解释,“小雅,我在乎你,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你收回辞职信可以吗?以后我有任何计划,都事先和你商量,但你不要离开可以吗?”
桑雅冷笑摇头,坚持道:“我一定要辞职,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不想再做你的木偶,你变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交心,事事顾全大局,理智的管止琛了。”
管止琛焦急地扣住她的肩膀,否认她的想法,辩驳着,“我没有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了,当我得知你出车祸进医院,躺在抢救室,躺在病床的感受吗?我害怕,我怕我爸会再次对你下手,你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吗?”
他双手用力地钳住她的肩膀,她感到了一阵阵的疼痛,但这种痛,不及心中的一分难受。
是的,曾经她也是这样试着理解他,但越到后面,她越无法忍受他这种“保护”。
她摇了摇头,眼神是风起云涌过后的平静,平静中藏着一种枯井的死寂,“不就是死吗?像我这种没有任何牵挂,没有任何情感牵绊的人,死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她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挑开。
管止琛听着她的话,越来越慌,手攥得更紧,声音微微发抖,“没有感情牵绊?”
他苍凉地笑了笑,“这些都是你拒绝我的借口,你心里一直还有司寒枭对不对?”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令桑雅微微一愣。
这是管止琛第一次那么直接,深究她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