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枭看着秀丽有力的字迹,想象出她书写时的模样,笑容覆盖唇梢,又带着淡淡的无奈。
他轻语呢喃,“小雅,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与此同时,一辆车穿过山路,越过郊野,飞驰着往城中心赶去。阳光从挡风玻璃洒入,照亮桑雅紧锁的眉心。
早上她把手机开机,被殷思甜的微信轰炸了,留言告诉她管止琛昨晚紧急送医,严重到咳血,呼吸道感染,昏迷不醒还发着高烧,目前昏迷不醒。
而导致他重病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等她赶到管止琛所在的私家医院,殷思甜化身一个小怨妇,止不住满腔的怨愤,“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桑雅忽略掉她的怨念,走进病房,看着正在输液的管止琛,脸色苍白失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哪儿还有往日的活力和生气。
她放轻了声音,看着床侧的殷思甜和唐漠询问,“这什么情况?”
“自从你失踪,老大到处找你,大冷天晚上还开车出去,不顾风雨,像个陀螺似地周转在帝城每处,两天都没有阖眼,累坏了身体,高烧、急性肺炎被紧急送进医院,又不能让外界知道,封锁了消息后,送进这家私家医院。”
坐在旁边的唐漠,双手环胸,大有兴师问罪之态,“丫头,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是不是又和司寒枭这个野男人在一起?”这一句,是殷思甜补上的。
桑雅面对眼前的两位“审判官”,余光又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管止琛,罪恶感袭上心头,想否认,却哑然。
殷思甜看她的表情,明白了一切,谴责道,“老大为了你病成这样,你却和司寒枭在外风花雪……”
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格,及时打住,“姐,你什么时候变成铁石心肠,老大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心思,难道你不懂吗?你们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有什么心结,为什么不能摊开来说,对症下药解决问题?”
“回避可不是解决的好方法,你看看现在老大,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唐漠严肃地喃了句。
桑雅一言难尽,凝视着管止琛,叹息道:“我和他的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殷思甜和唐漠互看一眼,能有多复杂?
不就是一个喜欢却不开窍,一个回避且不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