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止琛坐在她旁边,紧张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不安的神色,紧蹙的眉头,“小雅,你醒醒,小雅……”
迷陷在噩梦中的桑雅,在他多次呼唤下渐渐清醒,她惺忪地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他,眼前视线逐渐清晰。
管止琛在她呆滞的眼前晃了晃手,“小雅,你还好吗?”
桑雅全身泛软地靠在他怀里,原来是做梦了,但梦境那般真实,她的心还是很冷。
情绪还无法安稳下来的桑雅,主动抱着他,声音绵软乏力,“借我,抱一抱。”
她的心还是冷的,那种让人绝望、无助的冷,几乎啃噬掉她的理智和坚强。
管止琛心疼地把她抱紧,桑雅眼眶红了,但她一直坚强地睁着眼睛,不让自己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管止琛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怜惜问道:“做噩梦了吗?”
桑雅摇了摇头,又重重点头,淡声道:“这个梦很冷,很孤单,让人充满了绝望,彷徨,连灵魂都要抽离肉体,陷入黑暗的深渊中,还好有你……”
她说着,抬眸看向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空灵中带着几分无助和悲伤,如被寒风肆虐的花,让人心疼。
管止琛深情款款看着她,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你绝望,不会让你孤单,有我在,你以后的路不会一个人孤cf121aeb独走下去。”
噩梦醒来,他的拥抱,他的依靠,成了她心灵最安全的休憩地。
她由衷说了句,“止琛,谢谢你陪着我。”
“傻瓜,我和你之间,不必感谢。”
管止琛把她抱紧,浮光温暖地亲吻着他们,窗外以蓝天为幕,初放的鲜花摇落幽香。室内温馨恬然。
这个安静的晌午,噩梦催急了人心,又感动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