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止琛眼底划过冷光,没有否认,“当初你在我办公室,我就已经告诉你,如果你不放手,我就会对你,甚至是海晟下手,是你的执迷不悟,导致海晟今天的下场。”
桑雅朝管止琛看了眼,这些事,她现在才知道。
“卑鄙,无耻,你怎么能公私混为一谈,”易然愤怒地盯着他,对此恨之入骨,“因为这种事情,对我们赶尽杀绝,你这样做会赔上那么多少人的前途?”
管止琛面不改色,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沉声道:“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我给了,是你一意孤行,论自私,谁能和你相比?”
他唇梢勾起一道嘲讽的笑弧,“如果不是你还有你父亲,一心要撮合这门婚事,会闹出那么多事情吗?你甚至去骚扰小雅,还玩跟踪。”
“我……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壮大两家利益,而你,才是最自私的一人。”易然极力反驳。
“所以,你现在还不后悔吗?”管止琛涔凉的目光,带着某种意味注视着她。
易然瞬间蔫了,自嘲地摇头,“不,如果我知道你真的会这么狠心,我一定不会坚持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劝我爸,放手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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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一句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赔上一切,一点都不值得。
桑雅在旁默默看着,他们的话题,无论说了什么,自己都不适宜插话,她只想赶快结束,不然让球球面对那么多大人世界的残酷事实。
“但你醒悟得太晚了,我管止琛不止要你一个项目,还要你为此付出代价,还有你那个哥哥,竟敢对小雅下手,以他那些风流韵事,足以让他在豪门圈除名!”
“管止琛,你够了!”易然再次变得硬气,“你这是非弄得鱼死网破不可?”
“怎么,你还有后招要对付我,还是对付小雅?”管止琛一点都不怕她的威胁,“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有能耐质问我,不如花点时间,去讨好管朝松,或许他心软会帮你们。”
易然皱紧眉头。
管止琛微微一顿,“不过我觉得他不会理你们,因为你们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怎么愿意拿钱打水漂呢!”
“管止琛,你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