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和他的目光交织成了一条电光闪烁的无线电流,他平静的目光,带着滚热,夹着某种情绪。
桑雅探究着,揣摩着他的眼神,他是在生气自己不告而别,擅作主张,还骗了晋野让他安排离开吧!
可她确实没有留下的意义额。
不消多时,车回到品园,这是桑雅第一次来到这儿。
装潢和海城的差别不大,都是轻奢简约风,客厅设了别致的吧台,上面琳琅满目的洋酒红酒分门别类摆放,很多都只剩下半瓶或小半瓶。
进去后,司寒枭把球球交给晋野和林重,在球球可怜巴巴的眼神下,桑雅被司寒枭强行拉上了楼。
桑雅有种预感,这不是兴师问罪这么简单。
走进主卧室,门刚关上,桑雅便被司寒枭摁在门板上,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红唇,熟悉的柔软,熟悉的馨香,一下子撬开他的心扉。
他的情绪如爆发的洪潮,汹涌而出。
“嘶——”
一丝疼痛令桑雅皱了皱眉头,把他推开,声音从唇齿间滑出来,“疼!”
司寒枭将她松开,额头抵住她,眼神灼热饱含着怒火,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疼,能有我这里疼吗?”
两人呼吸交揉,他的气息不断往她的脸上扑,烧烫了她的脸颊,晕红了一片。
“我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晋野告诉我,是你说,我答应让你离开,你居然……”他摁住她的手,用力压下胸口,“你伤了我的心,你要e434c1fe负责安抚它。”
哪怕隔着衣衫,她的掌心都能感受到那颗砰动有力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自己的手心。
桑雅的心跳,渐渐和他成了同一个频率。
她久久地凝视着他,眼里历经沧海般的沉静,相隔了好一会,才说道:“那你伤了我的心,又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带着绝望,“我的心都死了,看不到任何生机,看不到任何光明,你说,我能怎么办?”
人,最害怕的是绝望。承受过一次不可磨灭的伤痛后,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的外壳,只为了遮掩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不让人看到最后的狼狈。
司寒枭从她眼底,捕捉到一丝疼痛,他毫不犹豫说道:“那就把我的心换给你。”
声落,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上坐下,从床头柜拿出一把瑞士刀,塞到桑雅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