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站在离他步远的地方,一身红衣,额冠轻纱掩面,眉心垂着珍珠额饰,一双剔透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底像燃了火,随着她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都仿佛炙热来。
“佛子。”
她开口,声线些隐晦的低哑,伴着她走路响的银铃声,很好听。
不渡垂眸,看见了铃声的源头——她织金的红裙很多银饰,腰间绑着银环带,腕戴着一只古朴的银镯,镯子坠着银铃铛和烧蓝的长命锁,这是十二门里天心门人惯的装扮。
只是那只烧蓝的长命锁些熟悉,不渡想到什么,精致的眉眼里『露』出一丝温慈。
“佛子,何看着却我不说话?”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面前,不渡半蹲着,她弯下腰来和他平视,两人靠得极尽,呼吸纠缠在一,不渡意识到这不合适,立刻身让到一边。
不知是不是芙嫣的错觉,他在看清她后,神『色』变得比之前更柔和好接近一些,站在一侧温声说:“是天心门的道友吗?”
芙嫣没否认也没承认,她不愿他说谎,哪怕他曾骗了她,明明已经做了她的家人却又将她送走。
“这位道友中了毒。”他望着角落里昏『迷』的修,“你能救她吗?”
他柔和清澈的声线里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亲切。
芙嫣阖了阖眼,去看他说的那个人,真是冤家路窄,是浮雪,之前大言不惭地说着她是“百年筑基的废物”的人。
芙嫣望着她,冷漠道:“我不要救她。”
不渡讶异地望着她,不知是她的坦诚还是她竟然真的可以救她。
“何不救她?”
他轻声问着,也没勉强,又自蹲下不要钱地拿自的金佛灵力替方维系『性』命。
芙嫣沉默着,好久不说话,不渡也没开口,只认真做自的事。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勉强任何人,严于待,宽以待人。
她心底生出一股烦躁,秘境里危机四伏,她还遇见过那样厉害的幻境,佛子这样往外送灵力,哪怕是金佛阶的修也不够用。
他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