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君。
原本想着,他该就此恨上女君了吧?
但恰恰相反。
踏入结界重重的宫殿内,萦怀一眼就见了脸『色』苍白一身黑衣的魔帝。
他下了床,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是魔界周边的情形。
萦怀整理了一下表情,温柔地笑着上前:“王上怎起来了,您身子还没恢复,刚用过『药』,应该好好休息。”
“你在教本王做事?”穹镜头也抬道。
萦怀笑容僵了一下,温顺地低头:“妾身敢,妾身只是担心王上。”
“你确实该担心,若本王出事,你会有好下场。”
臣下尚且以事二主,但姬妾却会有好下场。哪怕是被下一任魔帝上,那也算好下场——管在哪一界,被迫跟随男人都是女子希望的。
若非出自本心,若非因为爱意,萦怀怎放着上神做,跑来这里做一个魔帝侍妾。
以穹镜说得都很对,真有那一日,会有好结果。
萦怀低眉敛目地站着,没有反驳。
穹镜依然在镜子,那面镜子是他本体化,在没受伤的时候,便是魔界之外也得,但现在……也只魔界周边了。
“王上在找什?”萦怀到底还是开了口,“您刚恢复一些,宜劳累,如妾身去帮您寻找。”
穹镜终于了一眼,嘴角噙笑道:“我找什?当然是找芙嫣了。”
他言及芙嫣的名字,念得那旖旎多情,就如最初以为是女君时唤的名字那样。
萦怀心里一紧,强笑道:“怎会来这里,该在人界历劫。”
“怎会来?”穹镜轻笑一声,“杀了我的半身,按的『性』子,肯定会趁我病要我命,一定会来,且很快就会来。”
萦怀面『露』忧『色』:“若是如此,王上此刻的身体定然与他们抗衡,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对穹镜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在一起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