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天气中,大家都选择了能够早点儿睡就早点儿睡,蓝崮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面点了一颗雪茄,缓缓的抽着,吐着。
这不过才过了两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做掉了凌浩宇的十几个人。看来这个凌浩宇呢?办事能力也就是那样。
真不知道以前的时候是如何取的这个位置的。
蓝崮对凌浩宇是一丁点儿的利用之处都没有了,起初还想着拿他去震慑别的组织,但是现在发现好像那个组织也不是顺从他,是他的死,他的亡灵。
也或许那里面那个领头的,就是想借此来安慰一下他的手下,不过对于他,可能一丁点儿的敬佩都没有。
蓝崮猜测着,也是时候下手了,太耽误下去对自己并不利。
于是打电话给了自己的一部分死士: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就用死来证明你的忠心。
命令刚刚接到,之后,就听到蓝崮那边传来一声的尖叫声。
凌浩宇深夜造访。
“有何贵干?”
蓝崮看着被匕首插进了大腿,淡淡的又转移到视角看扎着自己的那个人。
该死!本来以为。他现在风头正弱,不会再有所行动,可是没想到,还是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拖延时间,等待着他们来了之后,再杀了凌浩宇。
凌浩宇伸腿,死死的抵在蓝崮的腿上。插进去大半儿的刀,顺势又往前进了一步,整个的就把蓝崮的腿插穿了。
蓝崮很疼,疼的那感觉想让人就地死亡,他刀上涂了东西。
可恶的是涂的不是什么毒品,而是一种剧毒,一种让人只要稍微一沾了就会奇痒无比,甚至要把整块皮肤抓烂才能得到一丝丝的舒坦的毒。
这样的毒在曼谷遍地可见。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凌浩宇竟然还记得这种。
蓝崮撑着一口气,他决定等一会儿,一定要将凌浩宇五马分尸,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