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陆萧然分手的时候,心里慌慌的乱乱的。可都不及此刻难安,一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想着就觉得腿软。
“喂,小辰子,吴妈妈说我妈自杀了。”
“呵,沈双啊。你妈自杀了你不回家,给阿辰打电话有什么用?”梁白露讽刺的声音把沈双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瞪着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击。
又听那头:“谁的电话?”
是顾良辰的声音,清清楚楚,似乎还含着睡意。她以前听过千万遍,都是她拖着顾良辰和白小禾一起厮混时,属于清晨朦胧的话音。
这一瞬,背叛感大山一样倾倒。
睁着眼,泪珠圆滚滚落在了地毯上,溅起的水花落上脚背。
倏然被掏空了,整个人一下镇定下来。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单独被储存起来,脑子变得无比清醒。
对,她现在该回家。
衣架上,是顾良辰给她准备的干净衣服,门口是昨晚一并带回来的鞋子。
全是她的尺码,她的风格,穿上刚刚好,不大不小,合适的不得了。
沈双抽出电话卡,除了这身衣服什么都没拿离开了顾良辰家。
哒——门关上的一刹,整个人精神分裂了一样。她似乎都能看见自己唇边的冷笑。
坐上车,报出地名。就算口袋里没有一毛钱,司机也不会像之前找梁白露兴师问罪时那样,用看着神经病的眼光看她。
她的傲,她的冷,她挺直的背后,都宣誓着她是一位骄傲的公主。
回到沈家时,房子虽然熟悉。但那掩不住的萧条感,悲怆感,推开门就能深深的感觉到。很陌生,很冷清,与平日的安静不同。
沈双觉得这是一种死寂,让她害怕。
“吴妈妈,我妈呢?”
吴妈妈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看见沈双就不由的抹泪。看上去像老了好几岁一样,眉眼间全是哀愁。
“夫人在卧室,小姐啊,一会你可什么都不要问。这几天咱们家遭大罪了,先生被检查机关带走,至今没有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