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送完人见顾良辰杵在路边,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看见他,本能的卸下防御。
垂下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会撒娇的鹌鹑,脚尖蹭着地。
“顾良辰,谢谢你,也谢谢你们孟家。等沈家挨过去,我一定会签字的。”
那声音虫子一样,钻到顾良辰心底。沈双不愿离婚是因为孟家的关系?
呵,连她都能想到的事,自己却愚蠢的当了侩子手。只是消息似乎没有再进一步传播,不然季家人不该不知道。
亦或许是被谁截流了,孟顾之?
绝不不可能!逼着自己和沈双离婚的就是他,他又岂会好心帮着沈家。可今天为什么他又会带着夏欣出席葬礼?
百思不得其解,顾良辰绝口不应离婚的事。
谁知道上帝会不会忽然好心的给他开一扇窗,指不准一不小心他也能和沈双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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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转眼及至。
对沈若愚的监察已撤销,沈氏集团资金链也解冻。唯一不如意的就是沈若愚依然还在昏迷。
仿若老天开了一个玩笑,扯了下皮筋的那头,狠狠弹在沈双心上。
又善良的松开了手,将光明、美好、希望重新送回她眼前。
沈双对着镜子,将白衬衣的钮扣一粒粒扣好,镜中的自己抿紧唇片,不露笑意。
但是硬气不够,看着*上扔着的裤子和裙子,犹豫再三,选了黑色的西裤,穿上后把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不盈一握的腰看起来还有些瘦弱,又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
穿衣镜里的她眉头无论怎么紧锁,在白衬衣的衬托下,总有一分稚气无法抹掉,黑色的小西装穿上身,挺直了背,干练的味道才缓缓倾落。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太阳都跟着怯懦,阴着脸。
沈双考上驾照就没有摸过车,按开车库,看见沈若愚的黑色奥迪停在当中。
眉头皱了几皱,刚欲拉开车门吴妈妈就追了出来:“小姐,你真的要开车上班呀?”
瞧她那担心的样子,沈双知道她是又想起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