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坐到沈若愚宽大的办公椅上,才鼓着腮帮子揉了揉脚腕。一口气还没叹出,邹海生抱着一摞资料走了进来。
至少有一米八的个头,竟已是顶到了鼻尖。
尽管沈双再装老陈,这会还是不由惊道:“这么多?”
“这只是我挑拣出重要的三分之一。”沈双听完眼睛差点滚出来,光是看着眼前就阵阵发晕。
可还是很快恢复了神色,点点头。她一定要撑到爸爸醒来,不想被小瞧,就必须努力!
一咬牙,脱了外套,开始了疯狂恶补模式……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两个月后。
沈双桌上的咖啡永远是凉的,吴妈妈特意准备的保温小餐盒,每天在微波炉里滚几遍,也喂不进肚子里。
头发已经长到齐肩,眉宇间的稚气越来越淡。她已经可以独立的看一份报表,签一份合同。
再开董事会时,固执的老头子们有的已经成了她的铁杆粉条。
“沈总,下班吧。”
邹海生很少打扰沈双加班,但他那详细的备忘录上,清楚记录着:沈总生日。
沈双习惯性抬眼看向窗外,霓虹的颜色已经染亮了半边天。
素手揉上脖子,朝邹海生报以微笑。在他眼里也再也看不见那瞅门外汉的眼神。
“邹哥,你不用每天陪我加班的。补功课这种事,学生自己来就好。”
边说边拎上包往外走,邹海生和她保持着距离跟在身后。
“沈总,您现在已经是博士生了,我相信不久就能毕业了。”
沈双笑,这男.人开个玩笑也这么正经,听上去真是有点冷。
正心血来潮想要逗逗他,这时, 电话响了起来。
沈双赶紧去翻包包,她的电话很少,一般不是白小禾就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