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轻轻扫了顾衡远一眼,想从政治家脸上寻出蛛丝马迹,可事实证明他果真是想的太天真。
刀刻般的脸,就如蜡像馆的蜡人一样。只能看见他想让别人看见的情绪。
送走顾衡远,顾良辰特意找栾晓雯查了沈双下榻的宾馆,并在隔壁开了房。
待他去南海之宴时,沈双和邹海生已经到了。
沈双看见他眼底闪过一次讶然,很快恢复了清冷。顾良辰却挑着笑朝她眨眨眼。
这时,祝覃远也来了。见他和顾良辰打招呼的样子,沈双一下子转过劲。
原来祝卉心是祝覃远的妹妹。那顾良辰就是祝覃远的小舅子,这么层关系绕着,今晚这合作怕是没指望了。
偌大的包房,只有四个人,显得空间更大了。
沈双垂眼给邹海生发了条信息,不动声色落了座。
菜刚上齐,祝覃远便端起杯子道:“沈总,能喝酒吗?”
不过三十出头,但看上去极为老陈,光是坐在那一言不发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本就不熟,气氛几度冷场。有了酒菜才算有了吃饭的样子。
沈双施施然笑开,刚欲提杯,邹海生抢先站了起来。
“祝总,我们沈总身体抱恙,我来敬您。”说着满满一杯白酒,一口气灌了。
沈双望着他,愣住了。赶紧递上水,手心里都出了汗。难道祝覃远点名要她来,是因为知道她是顾良辰的前妻?
眼神不由瞟向顾良辰,见他垂头兀自玩着手机,一副来作陪的模样。
心里气的咬牙,亏他能坐得住!
祝覃远连杯子都没往嘴边送,轻轻放下,似笑非笑看向沈双。
“沈总是看不上祝某?既是这样,那我们也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