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噙着笑,旋开身。祝覃远那深邃的鹰眸渐渐浮起嗜血的杀气,在他眼里顾良辰算不得什么。
他祝覃远要的,不择手段也一定会得到。搭上一个祝卉心也没所谓,女人早晚要嫁人,嫁给谁看的不还是娘家的背景?
顾良辰一步步走的像个绅士,祝卉心挽着他,每一步甜蜜又酸涩,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起舞。明明那么近,为什么还是不能走进他的心?
他为什么现在还要称沈双的父亲为岳父?他们明明已经离婚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是感觉谁也插不进去!
上了车,顾良辰头一次没有阻拦她坐副驾,甚至帮她拉过安全带。
“卉心,你没有必要做你哥哥的牺牲品。放手吧,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他可以不绅士,可以不是个王子,但顾良辰学不会做一个屠夫。看见祝卉心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不想毁了她的希望同时再践踏在她的尊严上。
可祝卉心分明不这么想,颤了一下握紧手捧花。明明知道自己不像个新娘,可她走也要走出一段新娘的路。
她没有别人的红毯,哪怕用血染,也一定要染红。
“阿辰,我爱你,我一生的梦想就是嫁给你!”漂亮精致的新娘妆,无可挑剔。祝卉心有着南城女孩特有的水灵和温柔。说话时软软的,就连提高声调也还是软软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卷着音。眼底氤氲出的水汽,我见犹怜。可顾良辰心里,一丝杂念都容不得。
沈双虽然没事了,可他心里还记挂着。交给周俊楚,一方面他是心理科专家,一方面祝覃远和孟顾之都不会想到。可心底还是放心不下,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他的情敌!
发动车子,缓缓往锦江之月开,这是他对祝卉心最后的耐心和忍耐。
“卉心,我不会给祝覃远留面子的,恐怕你也会受牵连。”
祝卉心咬着唇,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一步比一步坚定。顾良辰怎么能不娶她,怎么可以不娶她!
执念成魔,她大概真的入了魔。顾良辰已经把话说的如此直白,她却能自欺欺人到这一步。
锦江之月顶层,几乎没什么喜庆气氛,顾良辰将宾客精简成只和祝家有往来的几家。
但凡和祝家有关的,必然不会大肆宣扬不利祝家的事。人人都会明哲保身。这也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到最后,他也不能像祝覃远那么狠。若是祝覃远,一定会在婚礼高.潮时,冷冷说一句,我不愿意!
让新娘成为笑话,沦为笑柄。一定会刀刀见血,即使不死也会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