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若愚骂一顿也好,打一顿都可以,他不想松开沈双的手。
可沈若愚似乎没有进来的打算,听他在门外和吴妈妈交代了几句,声音朝另一头远去。
吴妈妈推开门,见顾良辰以跪着的姿势趴在chuang边,又轻轻阖上。本该留一盏小夜灯,此时看来大概也不需要了。
待天完全黑透,顾良辰的腿已经麻了,他觉得自己更走不动了。丢丢发出呼呼的呼噜声,听上去像是催眠曲一样。
顺着chuang沿,小心翼翼的爬上chuang。将沈双捞进怀里,踏实的阖上眼。
她那幽幽的馨香,丝丝缕缕钻到鼻息里。操控着顾良辰的意志,旋入绮丽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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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刚蒙蒙亮,露珠还在草叶上滚着。正是早起鸟儿吃虫的好时间。
顾良辰感觉有人在他脸上吹着气,还画着他的眉毛,摸着他的脸颊。
倏然睁开眼,心口止不住的狂欢。可看见丢丢那又舔过来的舌头时,腾的坐起来,揪着狗脖子将它丢下了chuang。
他还以为沈双醒了,还以为……吹胡子瞪眼看着地上摇头摆尾的讨欢小黑影,磨牙霍霍。
可正在这时,忽然一条手臂圈上了他的腰。顾良辰像被注射了肾上腺素一样,背脊赫然绷直。
转脸望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人,那闪亮的眸,在晨光的薄雾中,闪闪发亮。
欣喜霎间涌入胸腔,顾良辰却忽然变成了一座雕像,静静,静静,望着她,眼珠都不曾转动一分。
“傻了?”沈双嚅着唇,笑意盈盈,拽着他的衬衣将他拉倒。
往他怀里拱了拱,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的烟草味冲淡了皂粉清爽的味道,可还是那么好闻。
“着急吗?不舒服吧?”沈双闷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顾良辰本沉浸在惊喜里,一听她的话,立即将她推出怀。
不可思议,眼里是诧异,这小白眼狼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