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感觉头皮都麻了,越看越想咬一口。
可不等他垂下头,沈双立即捂上了他的嘴。大眼睛里闪着一层水粼粼的波光。
顾良辰甚至能从那眸子里清楚的看见自己,那么清晰,那么帅。
吻着她的掌心,闷闷的声音有点紧绷,浑身的血液都披着清晨的日光,奔流的像八.九点钟的太阳那样充满活力。
“我没娶她,消失的两个月每一分一秒都有在想你。”
沈双推着他的脸,嘴巴撇着,脸上明显带着不信。
想她还不接她电话?没娶爱哭鬼还丢下她跑了?
撇开脸,心里嘀咕着,细白的脖子露出来,一片没有种上草莓的地方赫然显露眼前。
顾良辰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真有点变-态了,为毛看见沈双这个样子,反而让他有种想要狠狠蹂-躏一番的感觉。
尤其是她那细白的脖子,血管清晰可见,惹的他好想啃两口。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着,划过沈双的脖子,身下的人儿一颤,瞪着大眼睛看向顾良辰。
狭长的桃花眼里,全是赤果果的兽-欲。
“顾良辰,你给我滚下去!”
沈双怒了,他都看不出她内心的纠结吗?
“宝贝,你舍得我滚吗?”顾良辰拉开她的手,唇边荡着笑意,凑近,张嘴就要去啃她的脖子。
正在这时“咳!”一声低咳,沈双和顾良辰就像是被皮鞭抽上了的马儿一样,均是一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惊坐起来。
就见沈若愚站在门边,两人闹腾也没多会,天光已经大亮,竟是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当然,更没听见沈若愚拐杖敲击地板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