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眼狼是等着沈若愚质问他呢?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他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抬脸看向镜子,噗!一口老血差点呕出心口。
大大的一个忍字,摆在脑门中间,还是绿色的……
沈双!顾良辰磨着牙,恨不得将小白眼狼捉进来就地正法,这一大早是诅咒他绿云罩顶吗?
可沈双哼着歌,一条条裙子摆在chuang上,一件件比划着,不紧不慢,慢条斯理,淡然自若。
待顾良辰梳理完毕,沈双已经不在卧室。
顾良辰本还想和她一起壮胆,看来小白眼狼是打定主意和他楚河汉界了。
皱巴巴的白色衬衣,袖子挽至小臂处。衣领扣子敞开两颗,看起来格外随意。可面上的表情却是绷着,直到看见沈若愚才强迫性渗出一线微笑。
“爸,早安。”
沈若愚鼻梁上驾着老花镜,专注的看着报纸,完全将顾良辰视为空气。
翻了一页,报纸抖得哗哗作响,顾良辰心里也跟着打鼓。
他倒不是怕沈若愚,而是怕因为沈若愚会让沈双为难。
对他而言,不管多少阻碍摆在眼前,都不影响他对沈双的这一份执着。
可沈双是不同的,若是沈若愚反对,她很可能会陷入矛盾,而这个矛盾不会持续太久,他就会出局。
沈双从前自己就常说,她讨厌选择题。她喜欢认定一件事,就算错也一道走到黑。
还说她最怕谈恋爱家人反对,因为她经不住暴-君老爷子的压力,分分钟就会妥协。
所以顾良辰想着就觉得紧张,就觉得那棵不靠谱的小墙头草会被风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