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一个饵,她就自己傻傻咬上去。若祝覃远不说,她不问,顾良辰还要瞒着她多久?
看见沈双的动摇,顾良辰不敢大意了。赶紧坐了起来,将被子给她裹好,靠在chuang头,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还记得妈妈出殡前那晚吗?祝卉心要我去宾馆陪她,我没有去,她自杀了。当时流血过多,差一点人就救不回来了。
后来我送她回了南城,她精神状态很不好。就算睡觉,也得我陪着。
那两个月,住在祝家的大宅子里。四处都是监控,我根本不敢接你的电话。因为祝覃远用爸爸作要挟,他手里有一份爸爸当年在南城受贿的证据。”
沈双一听,惊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邹海生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出沈若愚是被谁陷害的。没想到竟然和祝覃远有关?
“你怎么不早说?那,那现在……”沈双不由担心起来,她不该挂祝覃远电话的。万一惹毛他……
顾良辰赶紧阻止她乱想,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那慌乱的眼神对上自己淡定的视线。
“放心吧,没事了。证据已经被我销毁了,而且舅舅很快就会被调去南城了。祝覃远现在正把祝氏往江城移,孟顾之今天刻意带夏欣去了婚礼。祝覃远短时间内,绝对不敢有所动作。”
顾良辰耐心解释着,想起祝覃远今天发怒的样子就暗爽。
明明捏死的证据,却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而自己和祝卉心的婚姻关系是假的,南城那边顾衡远一旦当了市.委书.记,祝家怕是很快就会被打压。
步步为营,算计别人的人,忽然被扼住了喉。就算祝覃远城府再深,也控制不住如此巨大的落差。
为今,最后一个疑惑,便是祝覃远针对沈家的目的。
难道真的是为了沈双?
虽听顾良辰这么说,可沈双却还是觉得放心不下。结着眉头被顾良辰捋平了,心里还是拧着,生怕沈若愚再出事。
重新靠回让她安心的怀里,手指不经意间在顾良辰胸口画着圈。
一圈,一圈,酥酥的,痒痒的。顾良辰方才还在正经中,被她一.撩,又难耐了。